喜兒一邊求饒,一邊泣不成聲。
宗政清耀卻沒有一絲憐憫,隻是冷冷的掃視著她道:“本侯當然不會馬上殺你,留你一條狗命,還自有用處。”
聽到這句話以後,眾人才微微鬆了口氣。
宗政清耀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繼而再次怒喝:“來人啊,把這個狗奴才押去晚香居,本侯要讓她親自給五姨太負荊請罪。”
“侯爺……”喜兒驚恐的喚了一聲,臉色蒼白得就如見到鬼一樣。
“你的命,就看你自己如何挽回了。”留下這句話,宗政清耀頭也不回,沉著冰霜般的容顏,直接朝趙婉芸居住的地方走去。
這時,喜兒也在兩名家仆的押製下,直接往晚香居而去。
樂兒幽幽的站在原地,木然的喚了聲:“六姨太……”
正陷入恐懼中的南宮雅,陡然回神。看到樂兒以後,臉色猙獰而憤怒道:“你的賬,我往後再算。若你還想保住喜兒的命,快去清雅閣把世子喚來。”
“世子……”
“侯爺讓喜兒前去請罪的原因,無非就是要留住趙婉芸。世子在府上算得上她在意的人,請了世子,事情才有轉機。”
聽南宮雅這樣一說,樂兒當下沒有片刻的停留,就直接前往了李清秋的住處。
南宮雅怔怔的看著遠去的身影,許久才失色的說道:“希望,老天還能替我保住這一切……”
宗政清耀,怒沉著臉,緊擰著俊眉,大步流星的來到苑香居。
看著這間觀望許久,卻從不曾輕易踏入的閣屋,他的思緒在這一瞬間,顯得異常複雜。
當下,他抬起手臂,示意身後押著喜兒的人不必跟著。隨即,自己孤身一人,推門而入。
正在整理房間的果兒,一臉的愁眉不展,神色顯得難過的同時,又略帶一絲無奈。
然而,凝然佇立在窗畔的纖細人兒,臉色略顯蒼白,似刻她似乎在沉思什麽,久久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