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沒再遇到之前的情況。
也是,若死了二十個人之後,那群人還盲目行事的話,那不是江湖道義,那是傻子。
隻不過,慕無傷發現,自暗殺事件後,寧傾嫵就非常奇怪。
說不上到底為什麽,可就讓人覺得……怪。
慕無傷是個敏感的男人,因此他可以斷定,絕對和那次刺殺有關。
車廂裏,慕無傷看著閉眼假寐的女人,想了許久的話愣是猶豫半天沒說出口。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寧傾嫵眼都沒睜,一句話便甩了出去。
有些事情,她還是不介意讓慕無傷知道的。
並且,接算她現在不告訴他,慕無傷很快也會知道的。
“那個人……跟你是什麽關係?”想了很久,慕無傷還是決定問出口。
倒不是他的好奇心大,而是他不希望寧傾嫵有任何不開心或者是威脅到她的人或事。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幫她擺平。
雖然他比誰都知道麵前的這個女人無論是心理還是實力都強悍至極,絲毫不亞於他。
“也沒多大關係,隻是和一個女人生了我而已。”
那口氣,真叫一個輕描淡寫。
真的,就這樣——而已。
外麵充當車夫的流臣握著韁繩的手猛地一顫……
“哦,是你爹啊。”慕無傷的口氣也是一樣的淡定。
流臣的手顫得愈發厲害了。
其實這真的不能怪慕無傷,認識寧傾嫵也有幾年了,也知道她基本情況。更何況,在慕家這種大家庭中,其實和帝王家無異,對親情基本沒什麽概念,不就是生了自己的人嘛。
血緣算什麽。
今日事至親,明日是仇敵。這種情況在這種家族實在是再常見不過。
流臣跟了慕無傷這麽久,也算見過世麵的,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再重新修煉個幾年……
不然負荷不了這麽……高營養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