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賞花大會不過兩日,寧傾嫵決定先找個客棧住下。
因為賞花大會的到來,所有的客棧都已經是人滿。
不過,慕家商業遍天下。
吃過晚膳後,寧傾嫵就早早回了房。
躺在**,寧傾嫵第一次有了些恍惚。
寧業國一點也不愛她的母親。
這一點,寧傾嫵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否則也不會對她如此狠心。他喜歡的,據寧傾嫵調查,是她名義上的二娘,一個溫婉賢淑的女子。隻不過,憑她那個心高氣傲的娘,為何會執意嫁他,這令寧傾嫵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還是說,這其中還有什麽秘密?
當然,即使心思在外,也不代表她的警覺性就會因此而降低。
“怎麽,等我親自動手?”寧傾嫵閉著眼,涼涼道。
從腳步聲來看,是個男人,並且武功極高。
不過,沒有殺氣。
“你就是新任凰主?”是一道年輕的聲音。
是暗凰的人。
寧傾嫵睜開眼,緩緩地撐起身子,及腰的青絲散落,狹長的眼裏眼波流轉,手肘支著床沿,慵懶而妖嬈。
“堂堂四大護法之一的夙湮護法連基本的禮數也不懂?”
身為人家的主子,對下屬是一定要了解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不過,若不是注意到麵前男子腰間垂著的“離幽”,寧傾嫵還真不能把麵前的男子,不,確切說是少年,同傳聞中那位負責暗殺的嗜血護法聯係起來。
少年真的很精致。
慕無傷是俊雅如仙,君留雁是純粹一妖孽,而麵前的少年,是精致。
如女孩子般的精致。
白皙的皮膚,大大的水水的眼睛,一眼看上去,相信無論是誰都會由衷感歎一句:“好個幹淨剔透的少年!”
不過,外表隻是迷惑人的假象,就像慕無傷,永遠以一副貴公子的麵目示
人,誰能想到他溫文爾雅後的血腥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