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宮的消息無錯,西諳太子慕容晉似乎對舍妹情有獨鍾啊……”寧傾嫵直接挑明,相信北塵聆絕對明白她話中含義。
跟聰明的人講話,永遠都是輕鬆的。
“嗬嗬,不愧是名動天下的南映皇後啊。”北塵聆先是一愣,但隨即又恢複淡然。
“不過,不止如此哦。她的價值,可不止如此哦…..”
寧傾嫵蹙眉。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啊。
“認一個妓子做妹妹,倒真是不顧天下恥笑啊。”寧傾嫵諷笑,話中有話。
“一個棋子,不需要在意身份,隻要她的價值夠就好了。”北塵聆笑得無害,如此雲淡風輕。
“呐,要不要打賭?”北塵聆突然道。
“什麽?”
“以天下為賭注,敢不敢?”……
寧傾嫵來到上書房,君留雁一個人呆在裏麵,沒有批閱奏折,隻是閉著眼,妖孽的臉上隱隱露出些疲倦。
寧傾嫵輕歎。
這些日子,確實是很辛苦啊。
有很多次夜晚,寧傾嫵都可以感覺到君留雁偷偷去過鳳棲殿,有時候,時間已是深夜。
這個張揚的男人嗬,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情,明明是他的皇後,卻從來不袒露他的慌,他的愁。
君留雁知道是寧傾嫵,也沒有睜開眼。
因為信任。
“北塵聆來過了。”寧傾嫵走到他的身邊,研磨。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啊。嫵兒應該碰到過他了吧。”君留雁微微嘶啞著聲音,濃濃的倦意。
“怎麽了。”
看他的樣子,估計聊的內容也不會多麽輕鬆。
“北垠皇上,薨了。”
君留雁的語氣沒有驚訝,沒有慌亂,隻是在很疲倦地說著。
“被人先打亂手腳了啊......”
寧傾嫵研磨的手一頓。
“是麽,看來北塵聆登位,隻是遲早的事情了啊。”
“這是早已料好的,隻是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快而已。”君留雁淡淡道,雖說著於自己不利的話,可神情中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