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在玉自寒的書房中,手執毛筆,認真的在紙上不停的畫著,偶爾沉思一下,偶爾又開心一笑,玉自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夏沫沫的一舉一動,最後夏沫沫放在筆,大聲的說了一聲:“終於好了。”說完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高興的笑起來,跳起來。
夏沫沫跑到玉自寒的身邊,蹲在玉自寒的身邊,整個臉都趴在玉自寒那雙殘疾的腿上,眼睛眨皮著,嘴角揚起綻放那足以傾城的笑容,然後撒嬌的說:“圖紙我畫好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的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你要怎麽補償我?”
玉自寒雙手放在夏沫沫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夏沫沫的頭發,那動作輕的像春風一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夏沫沫,他多麽希望時間能夠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這一秒。他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很幸福,不對,應該說是在夏沫沫離開鳳凰林之後,他與夏沫沫的感情突飛猛進,他知道這幸福來之不易。
玉自寒看著夏沫沫,才發現夏沫沫已經趴在他的腿上睡著了,玉自寒不禁微微一笑,頭搖了搖,一臉的無奈。
玉自寒雙手用力的把夏沫沫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這一刻他多麽希望自己能夠健全,他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抱著她,他好恨但他又很知足,隻有如此夏沫沫才可以放開自己的心吧!也唯
有這樣自己才能夠看到她睡覺的樣子。幸福油然而生,而夏沫沫接下來的夢話,卻讓他更加的自卑。
夏沫沫頭往著玉自寒的胸膛靠了靠,便沉沉睡去,她夢囈著:“娘,娘你不要離開沫兒行嗎?”夏沫沫的雙手還緊緊的抓著玉自寒衣裳,玉自寒瞬間春光外露,一臉的害羞,隻是始作俑者還繼續睡覺著,並繼續夢囈:“昊塵,昊塵……你別走好嗎?”
聽到這句,玉自寒一臉的苦澀,心裏黯然神傷:“她終究還是不屬於自己的,三年前是,三年後亦是如此。”苦澀的笑容看著還在沉醉中的夏沫沫,心,一陣一陣的刺痛,痛的他無法呼吸,痛的他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隻是玉自寒不知道正是由於他的自卑錯過了夏沫沫,讓夏沫沫再次承受錐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