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一個人站在暖香閣的庭院,看了看暖香閣的環境,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是再看一次,心境也更加不同了。
暖香閣的庭院種滿了鳳凰花,那火紅的鳳凰花落在地麵上,一片一片的堆積起來,夏沫沫看著鳳凰花隨風飛揚著,黑夜早已占據了整個天空,冰冷的月光也不可一世的照耀在那堆積的鳳凰花上迷亂了夏沫沫的視線。
已經三天不見玉自寒了,這是距她與他在書房吵過之後的第四天了,明明兩個人近在咫尺卻恍若天涯,明明可以想見卻始終無法邁出自己的腳步,夏沫沫一臉的苦笑,一臉的無奈,思念深深的占據著她的腦海,深深的占據著她的心,她每每半夜都會醒來,每每醒來都會發現自己的枕頭被淚水侵占,濕了一大片。
庭院外,玉自寒坐在輪椅上,看著庭院中的夏沫沫,一抹酸楚襲上心頭,心,又開始痛了,他的腦子裏,心裏全都是夏沫沫的身影,總是在午夜夢裏出現她的身影,他總是告訴自己隻要在背後默默守護,默默的看著她便是一種幸福,可是,相思一來,心便痛了。
庭院,庭外。兩個人懷著同一樣的心思,中間卻被一道牆阻隔著。
忽然……
夏沫沫望著那月光,嘴裏喃喃自語著:
曉來相思無盡處,
黃昏獨憐到白頭。
隔窗遙望鳳凰花,
誰曉心中淡淡愁。
玉自寒聽著這首詩,心裏更是不知滋味,他以為夏沫沫又想起了洛昊塵,可是他不知道這首詩是夏沫沫寫給他的。
他是知道她的文采,他嘴裏也跟著喃喃自語著:“曉來相思無盡處,黃昏獨憐到白頭。隔窗遙望鳳凰花,誰曉心中淡淡愁。”心裏的酸楚更是增加了不少,原本想要進入庭院,現在隻能搖頭歎息,一人獨自憐惜,默默的離開,默默的流淚。
夏沫沫完全不知道玉自寒在庭院外,隻是看著那滿地堆積的鳳凰花,看著那冰冷的月關,心裏的痛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