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正午,七裏香的茶樓之中客人絡繹不絕。這七裏香乃是定安城中最大的一間茶樓,最居特色的便是每至正午與傍晚之間的那些評書。而每至這個時候,七裏香便是人氣最為鼎盛的時候。
七裏香的一間雅室之中,即墨玉琅與徐鉚山相對而坐。
“先生,事情就是這樣,還請先生指教!”即墨玉琅道。
徐鉚山端起麵前的茶水輕抿了一口道:“鉚山不過是一名普通人,燕王又何故來問我?”
即墨玉琅道:“昔日漢武帝初遇東方塑,便能識得慧人。玉琅明白,先生並不是平凡之人,智慧定不在東方塑之下,還請先生為玉琅指點迷津。”
徐鉚山抬頭,看著即墨玉琅輕笑一聲道:“鉚山豈能與東方塑相提並論?不過燕王讓我指點迷津,那麽燕王可問過自己的心?”
“我的心?”即墨玉琅眉頭微皺,眼中微露疑惑。
“是的。”徐鉚山點了點頭道:“其實燕王你自己的心底早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我……”
“好了,燕王,還有你剛說的另外一件事情,我在與你初識之時,辦法就已經告訴你了。”
“先生是說——”
“我早已奉勸過燕王,要遠離皇宮,可是燕王不聽。如今隻有置之死地而後生方能逆轉困境。”
“置之死地而後生……”即墨玉琅動了下嘴唇,抬頭向窗外看去,隻見遠處蒼穹之間,一片蒼茫之意。許久她緩緩的舒了口氣道:“謝謝先生,我明白了。”
徐鉚山順著即墨玉琅的目光而去,麵目含笑著說道:“明白就好,不過若想要所有人對這死深信不疑的話,那麽這戲份,一定是要做足的。”
“戲份?”即墨玉琅目光閃動,疑惑的問道。
“是的,還請燕王附耳過來。”
……
“原來如此,謝謝先生了,先生的大恩玉琅無以報答,還請先生受玉琅一拜。”即墨玉琅雙手抱拳,彎腰對著徐鉚山行了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