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初秋,氣溫咋冷,天際不斷有南去的飛鳥從天際飛過。即墨玉琅騎與馬背之上,淡淡的看了從天際飛過的鳥兒,搖了搖頭便向皇宮而去。
即墨玉琅坐於席間,微微的環視了下席間的眾人。其實與其說是家宴,還不如說是宮中女眷門爭風鬥寵的機會,此刻宴席還未開始,這裏邊有股暗流不斷在眾人之間湧現。然而對於這些事情,在二十一世紀早看膩了宮鬥劇的即墨玉琅,卻沒了多大的新意。
“玉琅哥哥,吃菜。”清靈坐在即墨玉琅邊上,為即墨玉琅夾了一點菜。此刻清靈望向即墨玉琅的眼睛裏麵滿是笑意。
“謝謝。”即墨玉琅微微一笑,接過飯菜。
“嘖嘖嘖!”楚昌荀看著眉眼含笑的清靈輕咳一聲道:“你看看,你看看,這還未出嫁,光顧著夫君不管父皇了,哪天朕的靈兒要是出嫁了還不是把父皇忘的一幹二淨了?”
“父皇!”清靈臉色一紅,嬌羞著說道:“靈兒哪有。”
“恩?沒有嗎?那怎麽不見你給父皇夾菜啊。”
“哦,靈兒是明白了,原來父皇是吃醋了。”清靈輕笑一聲,伸出手夾了一隻雞腿放置楚昌荀的碗中道:“父皇吃雞腿,吃完了偏可以永遠年輕了。”
“玉琅啊,朕的這靈兒自幼讓朕給寵壞了,以後嫁過去之後你要多包容一些,明白嗎?”楚昌荀微微抬了下眼睛,看著一旁發呆的即墨玉琅道。
“是,皇上,兒臣一定會的。”即墨玉琅點了點頭,牽強的一笑。隨即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清靈,心中默默一歎道:對不起,靈兒,我希望我這麽做不會傷害到你。
“對了,父皇,太子哥哥呢?怎麽沒來?”清靈轉過頭看向四周,卻怎麽也沒發現楚煜的身影。
即墨玉琅在聽到楚煜的名字時,心中微微一動,抬起頭也向楚昌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