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煙聽著眉頭不覺得的皺了起來。月錦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他衝進來到時候我也是駭的要死,他跟瘋了似的把姑娘抱起來。還跟產婆說:“若是母子平安,他便送一套宅子給產婆,可若是姑娘出了事,他就一定要讓產婆跟著姑娘陪葬。他還......”說道這裏,月錦忽然住了口,不在言語。微微低下了頭。
蘇雨煙見她這樣,便說道:“他是不是又說了什麽出格的話,辦了出格的事了?”月錦輕輕搖搖頭這才說道:“那倒沒有,隻是那時姑娘眼見的滴水不進。我和產婆都是一點辦法沒有。倒是他端過蔘湯嘴對嘴給姑娘送服了下去,姑娘才得了力氣。眼見姑娘氣若,他還割了自己的血給姑娘飲下。姑娘可知道?”
蘇雨煙當然沒忘記滿嘴血腥的醒來,於是點點頭說道:“怎麽會不知道。隻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的做!全天下誰的情義都欠得起,獨獨是他!絕不能欠了他的!”
月錦知道她心頭的不痛快,於是也住口不在說話。蘇雨煙聽完她的話心中跟被誰狠狠的捶了一拳一樣。卻在多不出半個字來。月錦見她這樣,便悄悄站起身來退了出去。
蘇雨煙聽著月錦帶門的聲音,心中也是難以說明般的難受,他何為要這樣?!!明明是他不肯娶,也是他一心抗拒,是自己被拒絕被傷害。可現在他一句想要挽回,便要自己順從,便要死心塌地?若是從前也許自己會被感動,也會還真的會回信轉意。可是他依然是娶了張夢丹過門。前世男人的背叛自己已經吃足的教訓,難道這一生還要在走老路。不可能!絕不會再讓人這般踐踏!
中午時分,花繡急匆匆的趕到花月錦繡坊,應門 的小廝眼尖,一眼見是花繡來,急忙笑臉迎了出來說道:“花繡姑娘怎麽才來?早上咱們的生意便不斷,還有位貴客等了許久,一直沒等見您來,便走了。臨走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