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楚墨取過上的茶,將茶末子撇了撇,輕輕喝下一口這才說道:“知道她即日要臨盆了,一時間究竟是怎麽也放不下心來。與其在家中如坐針氈,還不如親自來看看,若是知道她們母子平安。我亦可安心。”這話他說的雖然淡淡,可花繡卻也聽得出其中的字字真心。
於是長歎一口氣說道:“少爺莫怪花繡說話刻薄,姑娘命苦,自小被放在在外宅,在娘家身份自然不高,滿心指望著老爺能為小姐選門好親事。卻不料被大小姐和二娘算計,將姑娘設計嫁入蘭家。姑娘在蘭家,你也是看到的,少則遭人白眼,多則蘭夫人又處處轄製。我們姑娘的性子本是剛烈,遇軟則軟,遇強則更強!哪裏有屈就之理。本想出了蘭府便和蘭家一刀兩斷,怎料少爺你還好心相送姑娘一程。”
蘭楚墨聽罷,清亮的眼眸中透出些許無奈,抿了一下唇這才說道:“本是不該再來。可惜,可惜......”
花繡見他似是難語難言便接話說道:“昨夜姑娘誕下一對龍鳳胎,可是難產差點母子俱損,後來總算孩子爭氣,母子皆是平安,隻是現在姑娘還在將養而已。”
蘭楚墨聽著花繡得話,幾乎是從地獄升至天堂,尤其是聽到母子平安,嘴角露出些許安慰的笑意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隻要平安就好。”
花繡望著他,心中忍不住的悵然!姑娘本來良配這般的男子才對!卻怎奈天意弄人。他與蘭楚容同是蘭家之人,可性情上卻如此的不同。想到這裏有不由得搖頭輕歎。蘭楚墨見她這樣喪氣隻以為蘇雨煙還有其他事情,忙緊張的望著花繡追問道:“不是母子平安麽?你這樣的歎息,可是她身子落下什麽病?”
花繡見他這樣動容,心中不免更加惋惜起來,於是問道:“公子一路而來,現在可是住在城中蘭家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