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宮外的風聲鶴唳,宮裏沉浸在一片無聲的肅殺中,皇宮東門旁的小門緩緩打開,一個宮女和三個宮人打開了門,門外一個戴著鬥篷的女子才走了進去。
一行人不疾不徐地走了良久,在構局複雜的宮殿中繞行,走到一處行宮前,隻餘下宮女和穿著鬥篷的女子。
一進行宮,宮女緩緩地關上門,走進內殿的女子才凝聲問,“是怎麽一回事?”
宮女轉身單膝跪下,回道,“回主子,聖女失蹤,鷲羽被盜。”
“雪呢?”
“天徽宮被封,與雪失去聯絡。”
“被封?”女子頓了頓,“我走後都發生了什麽事,事無巨細,全部說出來。”
“是,您離開第一日,聖女前往長清殿和二皇子、朱兒郡主打鬧,當晚,朱兒郡主就寢天徽宮,子時三刻,陛下進天徽宮,下令封宮,朱兒郡主被軟禁,醜時,東宮被圍,太子被軟禁。聖女失蹤的消息不徑而飛。宮中各處人也被禁足軟禁。您離開第五日,尚書郝澄全府滅門。”
“朱兒……郝尚書……玉瑜呢?”
“玉二少爺沒有被禁足,隻是暗中已經被控製起來。”
女子沉吟片刻,“天徽宮中一點消息也沒有麽?”
“是。”
“璟,去給玉瑜傳個消息,說我
回來了。”
“是。”黑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女子在黑暗中無聲地站立了很久,強製按捺下心中的不安,移動了櫃子旁的景瓷大花瓶,一個暗門無聲打開。
天徽宮內殿
床的裏麵的木板被移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站在**,將木板安置好,才走下床。
“我。”黑影頓了頓,輕聲道。
暗地中手拿匕首的雪一怔,現身,跪下,“屬下知罪。”
黑暗中,黑影的視線掃了一遍室內,目光在觸及櫃子上的八方通鑒時一頓,又移開,恍若不在意地問道,“什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