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佑的揉著手指的動作頓了頓,轉過臉來,問:“此話當真?你真有這麽好心?不會是騙我吧!”
“小人就是小人,你愛咋想隨便。”
“那我親眼見你在門口推搡她,你又作何解釋?”藍天佑鼻息裏冷哼一聲。
艾婭蘭失笑了,歎了口氣,“如若你不是瞎的,就知道是她自己先扭到腳,我去扶她時,她卻抓著我的手直喊肚子痛。”
藍天佑頓了頓,還是道:“那你也需輕著點,她那麽弱,肯定是你沒輕沒重傷到她了。”
“反正你們倆是狼狽為奸的,我說什麽你也向著她。”艾婭蘭嗤笑一聲,“也不想想,我有必要害她麽?而且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你出門這麽多天,她天天來請安都安然無恙,偏就你剛一回來就看到我欺負她?可最後呢,她的肚子痛也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不是嗎?”
藍天佑這下是真的有點懵了,他想起他一進家門就被一個小丫頭主動告訴他何秀在東屋,而他一來果然就看到……不對,秀兒不是那樣的人。“這肯定就是巧合。她是被你累到極限了才會不舒服。”
艾婭蘭從他的臉上也看得出他有一些動容,不由失笑,“巧合?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吧!”
“那……你若真是好心叫她活動筋骨,告之她便好,何需如此麻煩?就是故意找她的茬就是了。”藍天佑心裏已有些懷疑,隻是嘴上還不想放軟。
“我方才說了,她若不拿著信來挑戰我,我才懶得理會。嗬,說起來,這事的起因還不是因為你麽?若你不是犯賤跑到我屋裏來撒野,你的小女人能巴巴的到這邊來?她原本也不在乎我吧,全是因為你這個男人,又想表彰自己的癡情,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真夠惡心。”
藍天佑雖氣她話中的責罵,可是剛想動怒,又忽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其實他也有想過,他在她這兒過了一晚後,秀兒肯定是要吃醋的,女人一吃醋,做些不理智的事就不奇怪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