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比不過你們一對賤男女不要臉,真惡心。”艾婭蘭說著卻是不激動了,反正軟軟的將手一伸,“滾出藍府,這太好了,休書拿來吧!”
藍天佑狠狠瞪著她,眼睛裏都泛出了紅絲,真是千般惱萬般恨,死女人,她以為他不想休她嗎?但是他知道不能衝動,隻得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她語言頂撞他,甚至出言不遜,但是這種達不到休她的罪過。畢竟她現在沒有做出被休的事情,而且才娶進來半年,他也不能以她無所出休妻,也沒有不敬公婆,加害秀兒的事也沒有鐵定的證據,所以,他最多是罰她罷了。而且,他與秀兒現在正是關鍵時候,鬧出休妻之事臉上也沒光。
“琳琅,準備筆墨。”艾婭蘭朗聲喚。
藍天佑看著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有種被逼到進退兩難的窘迫感,他皺緊了眉頭,一甩袖,咬著牙道:“哼,明天就休了你。”說完,轉身就大步朝外走去。
“……”艾婭蘭想喚住他,但又一想他說了明天就休,那好吧,不差這一時。看著他灰溜溜氣呼呼逃也似的走出去那個狼狽樣兒,她覺得已經夠解氣了。
“小姐?”琳琅小心冀冀的端著硯墨走過來,隻看到了藍天佑出院門時飄過來的衣角,“爺走了?”
“被我罵的狗血淋頭,他還不走啊,等著繼續挨罵?”艾婭蘭得意地隨手抓起桌子上的鬆籽兒,扔到嘴裏一嗑。
“小姐。”琳琅將硯台放桌上,有點生氣地道:“小姐,你也罵爺罵的太狠了,哪有個妻子這樣罵相公的?”
“憑什麽?他把我說成什麽了?憑什麽女子隻能生生受著男人的罵,我就不能反擊了?況且我做錯什麽了?告訴你琳琅,我不說想要欺壓他,我甚至也不求他非得跟我平等,但是他至少得尊重我?你憑良心說,雖然是男尊女卑世道,可是像他這種寵妾滅妻的,也是被世人所不容的。”艾婭蘭憤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