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隻覺得腦門上叮的一聲,像個開了竅。真是的,她一直糾結如何擺脫藍天佑,隻是因為她強不過他,才受其控製,可是,如果她能借助皇子的勢力,也許就輕而易舉的離開他了。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先不說,關鍵是能先離開藍府就行。說白了,真是不想壞良心,她養著一個孩子又如何?。
但是,這畢竟是家事,人家一個皇子,會多管閑事嗎?不過,鑒於麵前這個人,多次的幫助她,對她似存著善意,那她,也許該試一試。
一點一點望向納蘭裴心,她張了張口,幾乎掙紮,才頗有些窘迫的出聲:“納蘭公子,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可否相助?”
納蘭裴心方才就對她那多變的表情產生了疑惑,頭一回見她主動請求,他不由的心頭大喜,好像自己多年的冤案翻身了一般,當即用扇子一敲胸脯,“你盡管說,隻要我納蘭做得到,定然萬死不辭。”
“那個,你先別忙著答應,也許,會讓你為難的。”艾婭蘭不好意思地笑著,不由的撓撓頭,有點不知怎麽說下去。感覺自己真是自私的小人。
納蘭裴心臉色正了正,瞧著她那難為情的模樣,直覺得性情率真甚是可愛,為了不讓她有壓力,他便道:“沒關係,你說吧,我說了是我能做得到就做,做不到便隻有抱歉了。”
艾婭蘭搓著自己的衣裳角,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他,最後把目光垂落到自己腳麵上,小聲說:“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跟藍天佑和離?”
納蘭裴心一怔,半天回不過神,“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是我和他的家事,你又是他的朋友,實在不太方便插手,這個確實很為難你,我真的很不該強求。”艾婭蘭臉紅紅的說著,自己都覺得很失禮。
納蘭裴心這次的臉色是真的凝重了,心裏也開始低沉。“可是,你為什麽要跟天佑和離呢?我覺得天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若說以前,天佑專寵何秀,她有這想法也有可能,但是近來,他是發覺天佑對她是感情的。雖然方才他們夫妻的互動很是詭異,但看得出天佑已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