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也就是說,你願意與何小姐一起共侍於天佑了。”納蘭裴心承認說這句話時忍不住的帶了點嘲諷,他真的有點生怒,曾經堅決的揚言決不與另一個女人共侍一人,如今卻言語躲閃,她是在玩弄他麽?
婭蘭卻是心頭咚的一聲,猛的看向他,一瞬間,腦子裏清醒了,心也冷了,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不會。我原與他的說詞是,等生下孩子,我就走。”
納蘭裴心怔怔的看著她,直覺得方才還充斥著滿胸的氣鬱和悶疼,突然間找到了開解的出口,有一絲溪流般的喜悅卑鄙的穿越他的四肢,他禁不住的開始顫抖,聲音也變得小心,“是嗎?你們說好了?”
“嗯!”婭蘭落寞的點了點頭。是的,是她說好這樣決定的,他奈何不了她,隻要她有這個決心。
納蘭裴心眸光閃亮的看著她,雖然她眼中的悵惘他看的很清楚,但是,卻依然擋不住他心頭的希望之火。一把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他狂亂的心跳。
婭蘭有點懵懵的看他。
“婭蘭,我知道說這些很無恥,但是……還是求你,如若你與天佑分離,到我身邊來好嗎?”納蘭裴心一向為了義氣放縱,但這一次卻為了放縱而拋卻了義氣。
婭蘭的臉色沉沉的,沒有多少變化。“這可能嗎?”
納蘭裴心眨了眨眼。
“我一個棄婦,你一個皇子,這可能嗎?”
“我……”
“就算你不在乎與天佑的朋友之情,可是朝中文武百官,誰會不笑你迎娶藍大學士的休妻?還生過孩子?就算你願意,你父皇願意?”艾婭蘭眼中涼涼的,她以為納蘭裴心不會這麽衝動,以為他永遠看得清時局。
然,納蘭裴心這次是鐵了心,對他來說這不是無義,而是勇敢無畏。“婭蘭,這些你都不需要考慮,隻要你願意跟我,我會打點好一切,不會讓你有任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