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蘭怔了怔,立即幹幹一笑,“是,如此,多謝了。”說完,也不好再偎著他睡,攏了攏衣裳坐端正了。她明白,他這是為了避嫌。縱使她傷害著他,他亦是為她考慮著。
“咳、咳……”藍天佑捂著胸口,擰著眉不住的咳嗽著,麵色發青,兩眼無神。在錢大人處找不到任何訊息,總不能坐以待斃,他坐著馬車先行回藍府再想辦法。
一路,腦子裏不斷的湧出與婭蘭過去的種種,耳邊隱隱約約的總是聽得她有在哭,他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了。但是,他不能,他還要繼續找她,他的婭蘭還沒找到,他不能倒下。
已查過薛千雪的底細,隻是小鎮上員外之子,且現在也安穩的在鋪子當職,無任何嫌疑。他自問,在朝中他沒有得罪過誰,又是誰抓他的妻以威脅呢?可是若是這樣的話,對頭應該出麵了,要他做什麽,總是該提條件了,既然沒有,這一條,也要排除。那就是說,婭蘭失蹤,是在他並不知情的原因下。
最了解婭蘭的人,當屬她的貼身女婢琳琅,可是問過琳琅,其也是一片慌亂茫然。那麽婭蘭,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才惹得這般禍事?。
不可能,婭蘭不是水性揚花的人,她一定是被冤枉被連累的。那麽會是什麽事?據他所知,婭蘭除了與薛千雪有聯絡,那麽,再有認識的人,就是七皇子了,且,兩人相識的原因是在他所知之外的……他與七皇子多年來同黨,公私都有不淺的交情,今次他家裏出這麽大的事,他卻沒有一點動靜,這不奇怪嗎?
心頭咚的一聲,他立即掀開轎簾,急切地衝著外麵的隨從說:“去,去臨月宮。”
話音剛落,就有馬匹呼嘯而來,馬上的人翻身躍進轎前,拱手稟:“大人,找到夫人了。”
婭蘭是在城外的一處隱蔽拐角裏被找到的。原是守城門的侍衛頭領發現有一五十來歲的婦人進城時模樣可疑,捉來一問,手裏竟藏著價值不菲的手飾,追問下,婦人領著侍衛找到了在城外暈迷中的艾婭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