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殿下見笑了,本是些家務事。”藍夫人臉上的笑都在抽筯。這會兒,她想到了納蘭裴心進門時說的那句話,不由得心驚膽戰,冷汗淋淋。
何秀就不說了,更是嚇的身體如篩糠一樣。她隻以為抓住了艾婭蘭有野男人,萬沒想到那人居然是錦王。她這是自找死路麽?
此時,藍天佑心中的猜疑一下明朗化了,反而不比之前的惶惑。從納蘭裴心坦然出現那一刻,他覺得心裏輕鬆了。不管他與婭蘭有什麽樣的糾葛,可是他能公然出現,明顯是為了給婭蘭澄清,絕不會拉婭蘭下水,而且,身為皇子,更不可能公然做出搶人妻之事。想來,他對他們二人有誤會?
“殿下怎麽會這麽晚來我府上?”藍天佑盡量用平和的聲音,淡笑著問。在眾人麵前,他們的君臣之禮還是要尊的。
納蘭裴心笑了笑,掃了一眼藍夫人和何秀,道:“不來不行啊,你的家眷非要揪我出來。”
“殿下一定誤會了,老身隻是在整頓家風,絕對與殿下無關。”藍夫人壓著氣息,極力撇清。
納蘭裴心笑了笑,“家風?藍夫人冶家有道啊,少夫人被劫持了兩天,剛剛回府,未見有家人嗬護體恤,卻在此受審,真是讓人費解。”
藍天佑看母親的臉色發白,趕緊上前一步道:“家母婦道人家,必有不妥之處,殿下莫見怪。”
“本王見怪是小事,倒是你呀,就不怕妻離子散麽?”納蘭裴心目光懶懶的看向藍天佑,神色極為冷厲。婭蘭那般對他,為了他拒絕了自己,他還不知珍惜,真是可恨。真是想從他手中搶過來啊搶過來。
藍天佑臉色篤變,沉聲道:“微臣一直對妻嗬護有加。絕無二心。”
“好吧,小王來此,就是來為少夫人解釋的。”納蘭裴心彈了彈錦袍,環視了眾人一眼,道:“這其實是個誤會,小王有幸與少夫人有過幾次相遇,對了,是在上次在藍夫人壽辰時相識,對吧,藍大人?”他眯眼笑著望向藍天佑,此番是為了說明他與艾婭蘭並不是每回都偷偷摸摸,是正大光明的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