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夫人此時心裏恨極了何秀,都是這個賤人給她扇風點火,讓她猜疑婭蘭,如今惹到了錦王,可如何是好?看在錦王與天佑關係匪淺的份上,她勉強給自己打了鎮靜劑,露出緊張的笑容,道:“承殿下貴言,老身慚愧,未將事情弄清楚,讓婭蘭受了冤枉。但老身確無不尊殿下之意,還望殿下恕罪。”
看納蘭裴心為了婭蘭專程來解圍,不惜扯謊連篇,藍天佑心裏五味雜陳,越發肯定兩人關係異常。也怪不得,婭蘭一直不肯講出納蘭裴心,她是怕事情鬧大嗎?
“如此,事情都已明清了吧!”納蘭裴心打開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清幽的眼神在每一個人身上略過。
“是是,自然是明清了。”藍夫人連忙答,現在恨不得此事再也不要提起。
“勞煩殿下深夜來府上解釋,微臣定不負殿下所望。”藍天佑說著,輕瞥了一眼婭蘭。
納蘭裴心笑了笑,眼神卻是掃向早就僵在一邊的何秀,半戲謔半諷刺地道:“但願吧,我看藍大人的內務事,可要好好整頓一下才行,不然這藍府的家風,豈不成了歪風?”
何秀一個腿軟,差點兒跌跪到地上。
藍天佑皺了皺眉,瞪了何秀一眼,低頭應道:“是,下官一定謹記。”
納蘭裴心見已塵埃落定,婭蘭不會再因此事受罰,便從座位上立起,“既然如此,那小王就不多留了。”
“送殿下。”藍夫人連忙上前。平時無事時,納蘭裴心甚是溫雅,又因與天佑交好,她哪裏會這麽怕他,今日才得見其威嚴,不禁也是誠惶誠恐。
納蘭裴心最後看了一眼藍天佑和婭蘭,沒有說話,篤直朝外走去。
“請殿下留步。”突然,從頭到尾都在沉默的婭蘭清朗朗出了言。
眾人疑惑,藍天佑卻是瞬間湧起不祥之感,驚惶的看向婭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