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乖,你好像很迷茫?”鄶細長醜陋的眼睛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冰月。果然是他的種,長得一個模樣,然而他引得鄶更加注意的地方竟是他身上的那股戾氣,陰沉沉,隻看一眼遍可以看透他內心裏的黑暗之處。
鄶太明白這層戾氣意義了,它會使得這個流有魔王血肉的男人走向滅絕的。鄶眯著眼,閃著可怕的笑意,那是一種自覺優越的笑意。
若是逸軒隻將魔王之子調教成這樣,何須他出手來毀了他呢?
“小乖乖,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冰月不喜歡他,直覺眼前這個紅發魔人不懷好意。他隻是想要發泄,卻還不想惹事,不過他明白,眼前人是故意來惹自己的。而他為什麽會扛著這隻沒用的小黑貓,如今他偏來惹自己,又是想要幹什麽呢?
“你是誰?”
“啊,問得好,我是誰?嚴格來說,我算得上你父親一輩的,你該是要叫我鄶叔叔才對。”
鄶的話讓原本已經平靜了些許的冰月又激動了起來。“我沒有父親!”他想離開,鄶卻攔住了他,賊賊地不懷好意地笑著,“哦,原來是我認錯人了。”
“沒錯。”冰月推開了他,他反手將其扣住。“不過,就算認錯人了,也不要這麽地冷淡,我告訴你,這裏是我的地盤。”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不過是想盡點地主之宜而已。”
“不必。”冰月甩頭欲離去。他咯咯地陰森笑了幾聲,指著安晨,“你與她不是好友嗎?”
冰月歪斜著頭冷笑,“我與這隻沒用的小黑貓?笑話!”
“小乖乖,不要太激動,至少這個女人說她認得你。”
“你抓住她想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鄶聳肩,“就是好玩,如同發現你一樣,也隻是好玩。”
冰月才不信他的托詞,“好玩,你剛剛不是說認識我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