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小時被孤立圈養,一再被傷害,使得他對人不信任甚至衝滿了恨意,孤僻狠辣對所有的生物都漠不關心。他知道什麽是惡意,卻不明白到底何為好意。安晨打他是因為氣憤,是她答應了夢中神秘人要幫冰月,然冰月卻是不理解的。他隻知道,這個女人竟敢觸犯他,她在找死。
冰月緊緊地掐住了安晨的脖子,血紅的雙眼更加地紅得可怕,像極了安晨在夢中看到了鋪天蓋地的鮮血般的紅花。他豺狼般的聲音撕啞,“你找死。”
安晨掙紮著,努力地想要擺脫他。然而她那是冰月的對手,隨著自己被冰月掐著脖子吊了起來,痛苦加劇,她後悔了剛剛答應的事,醒悟了自己麵對的是一個可怕的吸血魔鬼,她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可悲,心裏忍不住地傷歎,看樣子,她就要為自己的衝動而付出了小命了。
就在她痛苦窒息得快要暈闕時,冰月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竟放開了她。安晨小命得救,蹲在地上咳了好一會後,反應過來時,隻想要逃跑。
可她跑不動,身子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讓定住了。安晨這會是又怕又惱,大聲地嚷嚷道,“你自己都看到了,他什麽德性,我可沒法再幫他,再幫小命會搭上的。”
沒有如剛才的那樣,有人在空無之中回答她,一片安靜,就是冰月也愣住了。旋而,他冷冷地撕啞問道,“你在跟誰說話?”
“跟誰?哼”安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被定住的身子又可以動,她馬上站了起來,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哼哼了幾聲,“還有誰,不就是一個自稱是你父親的神秘人……”
安晨的話還沒有說完,冰月臉色又變,殺氣四溢,又要掐安晨的脖子。安晨也算是機靈,讓掐過了一次後有了防備,她趕緊大喊了一聲:“逸軒,你怎麽才來。”
冰月果然有所忌憚,愣了一下,安晨趁勢趕緊轉身又要逃跑,然而,她依然沒能邁開腳步。這一次非是讓定住了身子,而是轉身之後,她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