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很快端上酒,卻是有些遲疑,看著自家娘娘手快的倒滿酒盅,附耳小聲道:“娘娘,您能喝酒嗎?”
淩靈兒挑眉,“今日喝給你看就知道了!”她沒有說完,其實自己酒品並不好,但是很少喝醉,記憶最深刻的喝醉那次還是對著……薛崔然,那個唯一能讓自己放下戒心相待的男人,那個愛她愛到無法自拔的男人!
還記得那日自己和他慶祝成功收購五大集團,男人喝醉擁抱著自己時眼裏絕望的沉痛,卻依然溫柔的開口:“靈兒,愛我好不好!愛我好不好!我不要你身邊有其他的男人,隻有我們兩個,愛我好不好?好不好!”
淩靈兒隻記得那天自己依舊笑顏如花,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答了兩個字:不好!
酒中有毒,自己一開始就知道,卻不知為什麽看著他期待的神情依舊喝了下去。算了,誰讓自己一時良心發現,覺得利用他的感情為自己做事挺卑鄙的呢,就當賠他好了。
薛崔然哭了,卻又笑了!
他嘴角同樣溢出血跡,卻更加溫柔的抱著自己:“靈兒,怎麽辦,我現在後悔了!真的,要是會有以後,我還願意,還願意……”
還願意什麽?淩靈兒在死前糾結這個問題:愛自己?成為自己手下?還是隻當自己有歡無愛的情夫?
她臉色陰鬱的喝著酒,不理旁邊投過來的疑惑眼神。繼續倒下一杯時,卻見五隻不同的手阻止了酒盅傾斜的弧度。
冷子尚撅著嘴紅著臉,嫩嫩的聲音帶著奶氣:“女人,這和你平時不像!”
菲兒目光中帶著心疼,隻有餘音不停的兩個字:“娘娘……”
冷天放難得收回公式化的笑:“靈兒,這樣的你讓人心疼呢!”
冷天絕瞪他一眼,又將眼神看向她,眉頭皺得更緊,半晌才悻悻的冒出一句:“你是太後……要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