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惜霧翻雲覆雨了一夜,冷天絕擁著那淡蘭花香的懷抱,不對,不是這種香味。突然失望的鬆開手,敏感的女子立即轉身正麵對著男人,酥胸半裸,聲音透露著絲絲沙啞。
“絕,是要上朝了嗎?惜霧為你寬衣!”耳根紅暈攀升,昨晚的絕太瘋狂了!
冷天絕低頭看著為自己默默等待的女子,又憐惜的將她擁入懷中,聲音是羨煞了其他妃子的寵溺,“惜霧,再等等,等一切結束之後朕當親自迎你為朕唯一的皇後!”心中卻是閃過愧疚,昨晚,自己竟將她看成了……
“不需要當皇後。絕”女人溫順的貼在心愛男子懷中,閉目嗅著隻屬於男子的氣息,“惜霧隻願能和絕在一起!”
“不,隻有你能做朕唯一的皇後!”冷天絕抓著那蔥指在自己嘴邊輕啄,不讓自己有絲毫的猶豫。
有此賢妻,夫複何求?
靈宮,淩靈兒隻覺自己頭暈腦脹,又感到像是受人壓迫般的呼吸不暢,緩緩睜開眼,隻見自己肚子上正坐著個小兒。
冷子尚圓圓的小臉頓時綻開笑容,一排小牙齒閃亮亮的,“女人,你終於醒啦!”
“下去!”熟練的將一團肉球踢下床,淩靈兒這才伸個懶腰深吸了幾口,眼神有些朦朧,“又醉了呢!”
“女人!”小人在地攤上打幾個滾,也是頗為嫻熟的彈跳而起,小嘴翹的老高,“你真是個不知好歹的……”
“小聲點,我頭暈”淩靈兒皺眉,“菲兒呢?”
“哦,她啊”小人聲音變弱,“她也醉了。”話說完才發現自己又被牽著鼻子走。怎麽又是這樣,懊惱的瞪了眼淩靈兒,快速穿好衣到花園裏去跑步,臨走前還故意的摔摔門。
就因為淩靈兒說了,早上不跑步不給飯吃。
哼,冷子尚還想多吃些飯,快快長大,打敗這個囂張的女人呢!
“咦?又別扭個什麽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