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該齊全的人都在,卻唯獨少了藥濁岦。
即使不說話,吳夢溪也依舊查覺到了嚀吟偷偷張望著門口的眼球,即使,她得舉動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藥濁岦去哪裏呢?”吳夢溪忍不住問道,那個家夥,明明昨天還威脅她來著,今天,怎麽反倒搞起失蹤來了。
“早上還回來拿過行禮。”炻肆戾徑直的回道。
聽聞此話,吳夢溪不免疑惑了,“這裏不是他家嗎?他拿著行禮是要到哪裏去啊?”這次,吳夢溪的眼球是直直的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宸軒,從他沉默的舉動來看,他一定知道藥濁岦的方向,要不然,怎麽會一句話都沒有,明明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似乎是憂鬱了很久,抬起頭的時候,宸軒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他搬到了醉春閣。”
吳夢溪還在思索,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的時候,嚀吟已經放下了碗筷,站了起來。
“我吃飽了。”說完話後便快速的轉身離開。
吃飽?吳夢溪看著她從拿在手上起,就一直空蕩蕩的碗,直好笑,她連說謊都不會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接著,她的動作和聲音如出一致。
“醉春閣是不是妓院?”雙手用力的拍桌時,吳夢溪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中,射放出了熊熊怒火。
顯然很不願意開口,但宸軒依舊是點頭應了聲,“恩。”
吳夢溪蹭蹭蹭的快步走到嚀吟的房間,如願的抓到了把自己藏起來的人。
“起來,我們去找那個風流鬼。”一把掀開了蓋住嚀吟的被子,吳夢溪強迫的拉著她站了起來。
嚀吟人還未站穩,便已經開口反駁道:“他不是風流鬼。”
“是嗎?那我現在就要帶你去看一下,他到底是不是風流鬼。”如果說之前的吳夢溪還有一點理智的話,那麽,在此刻,依舊聽見了嚀吟維護著藥濁岦時,而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