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醉春閣的時候,吳夢溪突然感覺到特別的後悔,懊惱的直想拿頭去撞牆。
因為,不願意看到嚀吟一再的傷害自己,所以,吳夢溪一心隻是想要將她拉出那個漩渦當中,卻沒有想到,經過今天的這件事,其實,她才是傷害了嚀吟最深的人,那麽殘酷的畫麵,如果不是因為她得強迫,嚀吟根本就看不到,即使事後再聽別人口述,也一定要比親眼目睹傷的少一點。
“炻肆戾,我是不是很衝動?”吳夢溪突然扭頭看向身旁的炻肆戾。
“恩。”他看著吳夢溪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麽,你為什麽不阻止我?”甚至還幫助自己的衝動行為,這句話,吳夢溪選擇了保留。
“不衝動就不是你了,而且,我並不認為你有做錯什麽,與其讓她抱著渺渺無幾的希望生活,還不如,一次讓她傷的徹底,隻有這樣,她才會真正的放下。”說這話的時候,炻肆戾的眼睛專注的看著吳夢溪,那樣冷清的眸子中,似乎有著某種別人看不懂的情緒,不免讓也專注看著他得吳夢溪為之動容。
“額,我看我還是去向嚀吟道個謙比較好。”差覺到自己看的有點入神了之後,吳夢溪便尷尬的找了個話題,撇身離開。
這一次,吳夢溪是再藥宅後院的小山坡找到嚀吟的,記得不知道是在那個午夜,偶然就到了那時,依舊是沉默不醒的嚀吟,低喃的聲音,一次次的念著,那個山坡。
就像是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一樣,她藏秘在一處較深的草叢中,如果不是她主動站起來,吳夢溪不一定能發現。
隻是,當看見她眼中原本耀眼的眸子,暗談下來之後,吳夢溪才知道,她以為自己時藥濁岦。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傻,明明都已經那麽明顯的,卻依舊還是放不下。
“你來了。”嚀吟失望的垂下了眸子,坐回了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