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濁岦一開門,便發現宸軒站在屋外。
他問:“你都聽到了?”
宸軒說:“很多事情,我們知道便好,你又何必跟他解釋!”
藥濁岦笑了笑,才開口道:“或許是因為吳夢溪吧,與她相處的久了,我也變得愛多管閑事了。”
宸軒沒有說話,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藥濁岦連忙關好門,跟了上去。
“聽說你也受傷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一座下來,藥濁岦便開始問道。
“被藍玫傷的,她想殺夢溪被我看到了。”雖然宸軒並不想要為炻肆戾開脫,但他一句說出了事實。
“我發現,藍玫這個女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說她是奸細,我都覺得隻是一般。我突然發現,炻肆戾會受她的騙,真的很簡單。因為她不止有著超高的演技,而且,為了證明自己的無辜,能狠得下心,毫不畏色的傷害自己。”
藥濁岦聞言,看向宸軒道:“指出,例如?”
“例如,她明明可以殺了我的,卻隻是為了不讓炻肆戾懷疑上她,所以再最緊要的關頭上,傷了自己。我當時看著都滿臉莫名其妙。”
“這隻能證明,她的心思真的很細。”藥濁岦說:“有一點你沒有猜錯,那就是,她不止是奸細這麽的簡單。冷月影告訴我,他在菩提身邊埋伏了很多,也常常看到藍玫這個女子在他府內進去無數次。”
宸軒點了點頭,似乎一點也不驚訝,隻是徑自問道:“要怎麽做,才能拆穿出藍玫的真麵目。”
藥濁岦搖了搖頭,表示不明。
“夢溪現在怎麽樣了?”宸軒轉移話題問著。
“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吧。”藥住岦說:“她傷的不太嚴重,但因為傷而引發了毒素的流逝,加快了毒液在她身上運轉的速度,所以,有點棘手。”
“有這麽嚴重嗎?”宸軒微微凝眉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沒有自信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