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濁岦隻是談談的回頭看了屋內的狀態一眼,忙喚過來兩個丫鬟。
炻肆戾聞言,連忙點頭讓丫鬟走過去幫忙。
“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麽?”兩位丫鬟膽怯的問著。
炻肆戾便聽到藥濁岦說:“把她翻過麵,再把衣服拔開。”
丫鬟不明所以,嚇的滿臉通紅跪在地上。
炻肆戾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人,徑自的走到藥濁岦身邊問:“什麽意思?”他確信,藥濁岦並不是那種圖謀不軌的人,但是,光是聽聞他說的這話,恐怕換誰聽,都會懷疑。
“我隻是想要救她而已,如果你不打算照做的話,我無法保證吳夢溪能夠活碰亂跳起來。”藥濁岦撇了一眼,炻肆戾有些吃味的表情,徑自的說出。
其實並沒有那麽的過,他隻是想要試探一下,炻肆戾是不是一如之前幫,那麽的在意吳夢溪。
炻肆戾撇開了視線,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般,握緊了雙拳,對著跪在地上的丫鬟們吩咐道:“照他說的做。”
丫鬟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走近著躺在**毫無反應的吳夢溪麵前,伸著手,慢慢的退下了她的衣服,並將她翻了過來,背向著天。
“好了嗎?”藥濁岦背對著床邊問。
一位丫鬟走過來,衝著他點了點頭,表情複雜的扭曲了起來,隱約可見,一半是害羞,一半是被嚇得。
藥濁岦一回頭便知道了原因所在,因為吳夢溪露出的背部上,幾乎沒有一處好皮膚的,這還得虧了炻肆戾真狠的下手。
藥濁岦將一旁背著的炻肆戾拉過了身,指了指躺在**的人,隨意一說:“看,你的傑作。”
炻肆戾隻是愧疚的撇開了視線。
藥濁岦不再理會他,而是徑自的走向了床邊,拿起了工具包裏麵的銀針,如牛毛般很細,卻也很長。
丫鬟們看得心慌,連忙撇過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