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頭已經沒有那麽疼了,陳沐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視線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咦?這裏是哪裏?”陳沐不明所以的打量著眼前這陌生的環境,滿眼全是古色古香的木質家具器物,連床帳也是棉麻布匹製成,隻是那麻布上的花紋圖案好別致啊,一切家居擺設感覺裝點的很有味道,品味不俗……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跳崖了嗎?鬱柏呢?難道我沒有死?那我豈不是見不到鬱柏了嗎?”想到此,陳沐不覺的黯然神傷,待要掙紮著起身卻發現四肢百骸猶如灌了鉛似地沉重,一陣掙紮卻引得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小姐!”一個梳著羊角小辮的女孩子急衝衝的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說“小姐,你怎麽了?沒事吧?老爺夫人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伺候好您,您有什麽需要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我一定會做好的,您放心好了,噢,對哦,我都忘了您是不會說話的,你瞧我笨的。”
隻見那小丫頭一個箭步跑到床前,一使勁把陳沐從枕頭上拉起身來,用力的拍打著她的後背,陳沐隻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拍出來了。
“咳……咳……我沒事了,你別拍了好不好”陳沐虛弱的說著
“噢,好的小姐,我不拍了”小丫頭立刻把手停了下來
誰知道陳沐還未坐穩,小丫頭突然像被東西咬了手似的跳了起來,大聲叫道
“哇!小……小姐,你……你……你怎麽會說話了?”
隨著刺耳叫聲響起,陳沐的上身又重重的落回了**,唉,剛才被差點拍出來的肺現在總算是放回原位了。
“噓,你別叫了,再叫我的耳朵都快聾了”陳沐沉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小……小姐,真的!真的是你說話嗎?我沒做夢吧?”小丫頭突然把臉湊到她的臉上緊緊的盯住陳沐的嘴巴,看的陳沐都不好意思起來,因為就算是同性之間她也沒有和別人這麽親近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