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連城從李府回來,一個人不禁煩悶了許多,本來和柳若眉的事就已經夠讓他煩心的了,沒想到現在又多了李承弼的這檔子事,如果自己不說吧,怕到最後李承弼知道了會怨自己,說了吧,又怕逼得若垂柳無路可走,今天看若垂柳的心虛的樣子,他就斷定她心裏一定很害怕。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詹連城索性關了店門,想要找個地方大醉一場,雖然是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也總會忘記那麽一小段時間的。豈料他剛轉身就看到了李承弼正向他走來呢。
“承弼,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詹連城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
李承弼心裏的餘怒未消,對著李承弼歎了口氣,道:“哎!實話說了吧,垂柳今天告訴我,說她是被若母甩倒的,跟輕語沒有關係,我的心裏也知道自己錯了,所以就低三下四的去跟輕語賠不是,沒想到她竟然連聽都不聽,竟然還把我推下床去了,我真是氣死了!這個女人太囂張了!”
詹連城瞥了李承弼一眼,道:“讓我說,不是輕語太囂張,是你被若垂柳的孩子衝昏了腦子,你也不想想,輕語是那種因為嫉妒而生恨的女人嗎?她會故意去把若垂柳推到嗎?不是我說你,兩個都是你的老婆,你要公平對待,不要偏好於自己喜歡的。輕語的這輩子都是讓你給害的,你得好好補償她才是,當初要不是你假裝生病,哪裏會有這種讓她嫁進來衝喜的事呢?”
李承弼白了詹連城一眼,道:“是不是哥們啊?幹嘛向著別人呢?”
詹連城微微的一笑,道:“不是哥們的話我就不會這樣說你了。對輕語好點,以後對你準有好處。關於若垂柳我想你還是該多研究研究她,看看她的心裏有沒有什麽秘密。”
“秘密?”李承弼不可思議的一笑,這個詹連城說話真是太可笑了,竟然說若垂柳又秘密,那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