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弼那晚和詹連城喝得伶仃大醉,住在了他的藥鋪裏,沒有回家。不知不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當空了,街上小販的叫賣聲不斷,他這才坐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後拍了一下歪歪扭扭的睡在自己身邊的詹連城,道:“老兄,該起床營業了!”
詹連城慌忙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慌裏慌張的起了床。兩個人來到店鋪的營業間,腰痛已經在那裏工作著了,見到詹連城進來,慌忙跟他打招呼:“老板,你醒了!”
詹連城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跟李承弼說話的時候,柳若眉家的小丫鬟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詹大夫,我家小姐說她在城南的拐角等你,你快去見她吧!”
李承弼疑惑了,這個柳若眉在搞什麽啊?想見詹連城卻不親自來,還派人來報信,約了個地方,這是搞得什麽名堂啊。於是,疑惑的問道:“連城兄,你和若眉這是在搞什麽啊?”
詹連城早已習慣了這樣了,自從柳若眉知道自己的爹爹反對自己和柳若眉交往以後,他們就經常這樣見麵,因為她怕爹爹派人到這裏監視她。無奈的向李承弼坦白了一切之後,詹連城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李承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人啊,為了見自己的相好的,竟然連送一下兄弟的時間都沒有了。
回到家裏,李承弼首先來到了若垂柳的房間,一則是來看看她的身體怎麽樣,二則是來解一下昨天的疑問,雖然詹連城說的話他覺得不可能,但是他還是想問一下,給自己個定心丸吃。
“垂柳!”李承弼一走進來就看見垂柳在鏡子前裝扮著自己。
若垂柳看到李承弼來,下了一跳,手裏的發夾都掉在了地上,慌亂之中她俯下身子去撿,李承弼慌忙跑過來扶住她,將發夾撿起來,然後親自幫她夾上,“怎麽了?是不是我沒敲門嚇到你了啊?”李承弼說著抱住了若垂柳的肩,笑著看向鏡子裏的若垂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