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月落烏啼時。
今日皇帝親自主婚,身為太子的郝連智都沒有此等榮幸,足見郝連沐殤在皇帝心中的位置,其實說穿了這皇帝就是一個優點孩子氣的小老頭而已,整天動著歪腦子想將皇位傳給郝連沐殤,卻偏偏有人不領他的情,揚言要自己奪。所以皇帝成天的想著算計郝連沐殤,想著這成親了心也就定了說不定就沒有這樣荒謬的想法了。自然見自己的兒子總算願意成親,別提有多開心了。所以今日文武百官自是爭相著往郝連沐殤的王府跑將他們的太子殿下給忘得一幹二淨,也不能怪他們,這皇帝都來了,他們這些‘窮打工’的能不來嗎?
“來幹杯!”聞人錦已經記不得自己連喝了幾杯了,沒辦法太過高興了,這隻妖孽總算不會再禍害他了。
“我看你今日怎麽比新郎官還高興!”沈知秋在一旁笑的溫文爾雅。
“他不用擔心被大哥藏在深閨了,自然是開心的!”這隻狡猾的狐狸成日裏擔心這事,足見他對大哥是多麽的‘敬畏’。不過也不能怪他,他那大哥行事詭異,還真做的出這檔子事。
“佳人難求啊!”聽沈知秋如此說,聞人錦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這美人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抱上的!”
“你猜你大哥是不是真的醉了?”見那紅色的身影步履蹣跚的向內院走去,沈知秋問的隨意,當然如果忽略那眼中閃過的算計不計。
沒人回答,三人非常有默契的起身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新房內染櫻獨坐床前,紅燭靜靜的燃燒著,房內一片喜氣洋洋,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好像自從遇到了這個妖孽就很久沒有想起過去的事了,或許她真的是屬於這裏的也說不定。
“喵嗚!”黑貓不知從何處跑進來的,腦袋上的大蝴蝶結也被弄掉了,貓眼與人眼對望片刻,染櫻笑了,難怪覺得這隻蠢貓的氣息有點熟悉,原來是‘他’,她是不是可以認為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