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在染櫻跟郝連沐殤的如膠似漆中飛快的度過,對於不時出現的殺人兩人連關心都懶得關心一下,瑞王府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若是連那種貨色都解決不了,魔影這個頭兒就不用當,直接滾回來家的好。
這邊的日子是如行雲流水而另一邊的太子卻是整天神經兮兮,原因無它,因為某日他的人偶然偷聽到皇帝的話,竟是要將皇位傳給郝連沐殤,要知道他才是太子,隻有長子才有資格坐上那皇位的,他郝連沐殤算什麽,他郝連沐殤有什麽資格。
“主子!”魔影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站在郝連沐殤的麵前,原因是最近主子心情太好,自然心情好的原因是王妃,可最重要的是主子說了他跟王妃在一起的時候天塌下來也不準出現在他麵前,今兒天雖沒有踏,可…
“郝連智又打算玩什麽?”對於最近的暗殺兩人不過是抱著看戲的心態,那樣低等級的殺手就想來殺他們,郝連智真是有夠蠢的,不屑的揚了揚眉,一臉舒適的坐在郝連沐殤身上,郝連沐殤見她來了幾分興致也就由了她去,這幾日卻是悶壞這丫頭了。
“逼宮!”
若是其他人聽到這兩字定是嚇的臉色發青,這逼宮是什麽,就是要挾天子以令,要明搶,要發動政變了,這可不是小事啊。若非如此魔影也不會把腦蛋寄在褲腰帶上進來打擾自己主子恩愛啊。
四目相對,沒有驚慌,一個妖嬈,一個邪魅。
“逼宮?”纖細的手指無聊的在郝連沐殤身上來回的勾陋著,感覺到郝連沐殤身體明顯的僵硬笑的如一隻陰謀得逞的小狐狸。
“你在玩火!”郝連沐殤湊近染櫻耳邊,用著隻有染櫻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低沉暗啞的聲音顯然正壓抑著心裏的一團火。
魔影的頭壓的低低的,眼睛也一直盯著地上的某點,他不想長針眼,所以還是不要看的好,而且他也沒膽子,一會看了不該看的主子不宰了他才怪,他可不認為遇到王妃的事主子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