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字落地卻是征地有聲,他們已然在外麵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若非不想染櫻失望他早已將她抱在懷中好好親熱一番,可如今這老頭竟然還給他廢話連篇。
商榮到嘴的話硬是生生的卡在了喉嚨之中出不來,雖說隻一個恩字,可就是那簡簡單單的一字就已經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人渾身發顫。
“老夫...老夫..!”那雙眼邪魅無波讓人看不出半分的情緒,明明是一張生的比女人還要美的臉偏偏沒有半分女子陰柔之氣,那是一張輕易便讓人沉淪的容貌。而這男子除了看向身側女子時神情帶著寵溺與溫柔其他時候皆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若仔細看去卻並非如此,那是一種全然的漠視,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過如清風一般不曾留下任何痕跡,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冷心絕情。他活了一把年紀識人的功夫還是有幾分,可也隻能看出這麽一些,這一行人太過神秘,根本不是他們這種人可以惹的起的。
“此事便這麽定了!”話語落下沒有半分的商量餘地,那一刻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那一身強勢的氣勢壓的商榮喘不過氣來,不由的再次思複這人到底是誰?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染櫻坐在郝連沐殤身側淡淡開口,有些事知道了並非是好事,反倒可能惹來殺身之禍。她跟郝連沐殤都不是善良之人,阻者殺之。“一個時辰!”話落起身往郝連沐殤身前一站,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她是懶人,而且有人願意代勞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郝連沐殤輕笑出聲,也隻有她能夠懶得如此無所顧忌,不過他也樂得開心,若是時時刻刻都能抱著豈不是更好。所以他巴不得染櫻再懶一點,若是能懶到連床都不下,連衣服都不用穿那豈不是更好。
抱起那個輕盈的嬌軀直直向門外走去,看都未看任何人一眼,幾人也隨著他們一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