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卻遠不及車內來的火熱,糾纏不休的兩具身軀,如水蛇一般不斷的纏繞著彼此,那飽滿細膩的嬌軀與誘人的雙唇,邪魅如魔卻帶著迷蒙的雙瞳無一不在考驗著郝連沐殤,他的自製力一向好的出奇,隻每每麵對染櫻之時便會變得一無所有,他無時無刻都想抱著那誘人之極的身體,無時無刻都想著與她糾纏。
郝連沐殤原本空虛的生命被染櫻整個的填滿,連半分的空隙都不曾留下,他甘願為她沉淪,即使為魔也絕無怨言,但唯一的條件便是染櫻必須陪在他身邊。
自從拿到那鐲子後他的腦中時常會出現一些零碎的不屬於他的記憶,隻是來得快消失的也快,他什麽都無法抓住,隻是卻知道他不喜歡那些記憶,因為在他看到的片段之中並沒有染櫻的存在。
“別鬧”拍掉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手,有些哀怨的看著精神奕奕的男人,為什麽每次到最後累得半死總是她,而男人看上去好像比平時精神更加好。隻是那雙大手依然在嬌軀之上不斷的摩挲著,享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郝連沐殤看著沒有半分力氣的染櫻心情大好,雙手環過郝連沐殤的脖子,紅唇在那冰涼的薄唇上印上輕輕一吻便退下笑道:“想什麽呢!”
“可還記得那首詩?”猶記得成親後不久無意間在書桌之上看到的那首詩,他一直知道他的小櫻絕不簡單,隻是當看到那首詩後他才驚覺這何止是不簡單,以她的才智隻怕當世都少有敵手。
“詩?”不解的挑眉,這男人笑的跟個花一樣就因為想起了一首詩?心下好奇到底是什麽詩值得這男人如此開心,慵懶邪魅的眼認真的鎖定郝連沐殤,直到看見他眼中戲謔才不由會心一笑,原來是那首詩啊:“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到真是挺適合的!”這隻是她隨意寫下的,也懶得跟他多做解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