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這裏還有一份文件等你簽呢。”
“明天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喬先生,喬先生.”秘書小虹抱著文件追著他的身影喊道。
“別喊了。”一位長的濃眉大眼的男人用筆尖指著他的背影子說道,“你再怎麽喊破喉嚨,喬先生也不會回來的。”
小虹嘟起嘴,緊鎖著眉說:“噯,你看喬先生,自從他的未婚妻失蹤了之後,就整日魂不守舍的,一到下班的時候就什麽也不管了。以前的他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那男人搭腔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小虹睃了一眼他,撞了撞他的胳膊:“你當是在演神雕俠侶啊。”
“你說喬先生會不會為了他的未婚妻,而像楊過一樣苦苦守候十八年而不娶呢。”
“現在還有這樣的人麽?”說畢,小虹扭著腰肢走了。
喬泓希開著車慢悠悠地在馬路上駛著。每日下班以後,一百個日日夜夜他都是選擇這種方式來度過的,大街小巷,每一條路名都熟記於心。可是他再也沒有見過蘇妙晴。末了,他略有點煩躁地將車停在路邊,自己跳下車來,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便將昂貴的西裝脫下來搭在肩膀上。所有的方式都用過了,網絡,登報,報警,一個個方法都無疾而終。蘇妙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途經過一家酒吧,花紅柳綠的彩燈一閃一閃的。他略躊躕猶疑,便推門進入。黑簇簇地滿是人,麵容在那幻麗的燈光下映照得綺麗模糊。他擠入人群裏,走到吧台邊,要了兩紮啤酒。他選了一個黝黑的角落坐下來。
“先生,一個人喝酒啊,好悶的。”他的背後被一雙手纏繞上來。他定睛一睄,見到一個裸臂露腿渾身香氣的女人,年紀仿佛很輕似的,口齒不清地眨巴著一雙媚眼。
他怏怏的將臉撇過去,露出憎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