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能見到她?你在哪裏見到她的?”清心滿腹疑團地問他。
他返身踅回房間,清心也隨後跟了進來。
“在夢中。”他苦笑了一下,“你會認為我這個說法很可笑。但是那個夢非常的真實,我想應該是真的。”
“夢中。”她睜大澄澈的眼看著他。
“是的。在夢中,她跟我說,她是弘曆的妃子。”他頓了一頓,麵色凝重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有點滑稽。她叫我不要再找她了,她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那麽,你相信她的話嗎?”她仍是不解地問道。
“我信。隻要是她說的話我都相信。”他的語氣悲壯而又堅定。“那個夢有多真實。她穿著清朝的服飾,梳著那個時代的發型,身旁還有宮女。她的臉那麽清楚的在我的麵前。我跟她說,你別再玩了。她反倒是冷冷的笑起來。你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那種目光,形容不出來的——除了那張臉,整個人對我來說都是陌生的。”
“那麽你願意忘記她了嗎?”
“不,我會記的她。”他側過臉來,灼灼的目光移到她的臉上來,“我的心永遠會為她保留一個位置。”
“可是她不是有了你的孩子嗎?她難道打算懷著這個孩子做弘曆的妃子嗎?”她怔怔地叫道。
“孩子。”喬泓希挺了一挺身子,清亮的眸子像是突然起了一層霧,“她說她的孩兒已經有一個天底下最優秀,最有權勢,最有錢的父親。那個人不是我。”
“泓希。”她忽然在心裏起了憐憫之心。她有一種很想抱住他的衝動。妙晴瘋了,他也瘋了。他們之間瘋瘋傻傻,癡癡呆呆的。原本她就不應該擠進他們之中。如果知道今天會發生這種事,她寧願自己從來都不認識喬泓希。“振作起來吧。忘掉她,或者是把她埋在心底,深深地將她藏起來。她活在你的記憶裏,將是一段美好的回憶。不要再將她**裸地揭露出來,你知道通常真相都是很醜陋,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