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呀,女兒你怎麽又回來了啊?”阿爾布夫人一見到妙晴,便憂心忡忡地說道。“你這麽幾次三番地回來,皇上沒有說什麽吧?”阿爾布夫人這幾天來一直為子昊的事牽腸掛肚,又見妙晴這樣貿貿然地回來,不由得又為她捏了一把汗。
“額娘,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說大哥出事了呢。為什麽還要瞞著我?”妙晴見她一向尊貴大方的額娘如今瘦伶伶的,弱不禁風,宛若隻要風刮的大一些就可以將她吹倒了。
阿爾布夫人一聽便抹起了淚:“你大哥他整日癡癡呆呆,上次你來過一次後,情況還沒有好轉兩天又犯病了。這心病還需心藥醫啊。可惜這醫心的人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啊。”
“娘,要不把大哥接到山上去住。領略山水美景,說不定大哥的病會好的更快一些呢。”
“你這個想法倒也不錯,隻怕你大哥不願意呢。要不讓你嫂子去山上陪陪他。”
“那麽我先去看看大哥吧。”
她剛走到子昊的臥室,便聽到房間裏傳來李宛亦的聲音:“子昊,來,吃飯吧。我來喂你好不好?”
她悄悄地走到窗欞底下,透過那窗欞看到李宛亦的搬了把椅子坐子昊的對麵,子昊的神情木然,雙眼空洞,一副惘若置聞的樣子。李宛亦將那冒著白霧似的的碗端在手中,咈咈地吹著氣,舀了一匙子飯塞進他的口中。然而子昊卻渾然不知,既不吞咽也不咀嚼,就那麽含在嘴裏。
“來,喝口湯吧。”李宛亦又將一口湯塞進他的嘴裏。汁順著唇角淌下來,李宛亦又忙著用手絹去拭去。看她一點一滴那麽悉心照顧他的樣子。妙晴隻覺得一股暖流在血液裏滾動。
“咦,嫻妃娘娘來了。”李宛亦見了她,忙向她行禮。
“起來吧。在自己家裏就不用拘禮了。”妙晴見他大哥兩顆板滯的眼珠子癡癡呆呆地望著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