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何采凝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洛君離第一次在乎一個人的生死。
以前,洛君離也會帶一些女子回太子府,不過都是被何采凝悄悄的處理了,他也並沒有怪罪什麽。
這一次,何采凝隻是想給林傾顏一個教訓而已,並沒有要她的命。
“記住,我不喜歡別人說謊。”洛君離聽完綠芽的一席話,隻是說了這麽一句,便帶著綠芽離開。
這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不單隻是何采凝一人。
不知是否是天氣的緣故,何采凝的手心幾乎全是冷汗。
第一次,溫和如水的洛君離變得冷漠。
青花見眾人走後便爬起來靜靜的站在何采凝身後,臉上的恐懼未消。“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何采凝沒好氣的說道,看著洛君離遠去的背影,心裏的恨似乎越發明顯起來。
這個新來的女人明著碰不得,那麽暗著就不知道了。
洛君離離開後並沒去思萱閣,把綠芽打發走後便一個人來到萱草亭旁。
紫金玄衣忖托出他的器宇軒昂,秋風微微吹來,幾縷墨發隨風飛揚,背影有著說不出的落寞。
‘三皇子,快來抓凝萱呀,凝萱在這裏。’
‘三皇子,我爹已經答應了二皇子的提親,凝萱一生的夢想便是隻求跟在您的身邊,不求名分,不求愛情。’
‘三皇子,凝萱來生再愛您。您一定要幸福,把凝萱那份幸福一起拿去。’
少女清脆的聲音飄蕩在耳邊,就好像她就在眼前一樣。大手伸出去感受微風吹著的感覺,心思再一次亂了。
綠芽回到思萱閣就見禦醫正在把林傾顏背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把出來,而林傾顏早已痛的再次暈過去。思緒一轉,走出去很快的打了一盆熱水來放在桌上。眼眸裏有些急切,這種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
“綠芽姑娘,老夫拔完銀針以後,你就試著把雅風姑娘的衣服脫了,用溫水把她的後背擦拭一番,然後再上藥。雅風姑娘隻是皮肉傷,不礙事。”那禦醫交代著,這太子妃夜太心狠了吧。隻是,人家是主子,他們這些下人哪有資格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