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人往床邊走去,眼睛隻想一掠而過,想法卻久久打量在爠覓辰身上。
想想他穀人這輩子除了與毒藥為伍,與臭婆娘為敵,活到現在也不容易,上天沒必要接二連三的給他刺激吧。
他如今這算是走了什麽運?下凡的“天人”就這麽多,一天就讓他遇見倆!
爠覓辰尹憂藥效沒過,還在繼續沉睡著,安靜的睡顏少了清醒時的銳氣,多了幾分柔和,眼瞼下深邃的眼眸,此時不知何樣,是不是如同安靜沉睡的外表,柔和似水…
穀人幹咳了一聲,吩咐羽享去準備一些東西,接著聒噪的說道“小意思,小意思,淼鬼的毒,盞墨絕對能解,穀某今天就讓這位公子枯木逢春,絕處逢生!”
季傑在旁邊掰了個橘子一瓣一瓣的塞到嘴裏,聲音含糊“解毒就快點,別廢話。”
穀人哀怨的看了一眼季傑不滿的將盞墨燒成灰燼倒在開水裏。盛滿調和好盞墨和開水的水杯立馬散發出一股攝人心魂的清香。
這股清香越來越濃烈,穀人算著香味的程度差不多了,便將調和好的盞墨水倒在熱毛巾上麵。
這時候熱毛巾已經全是那股盞墨水的清香了,穀人將毛巾遞給尹憂“拿去,敷在他臉上。”
尹憂不疑有他的照做了,她想,穀人是從呼吸道下手給覓辰進行解毒,那淼鬼的毒素是不是大多集中在肺部呢?
她轉頭與季傑對視,正好碰上季傑與她一樣想法的眼神。
“一天一株盞墨的量,連續敷九天便可將他體內的毒素排除,不過要忌口一個月,盞墨不太合群。”
尹憂點頭“多謝穀前輩救治之恩,尹憂無以為報,穀前輩若日遇難,尹憂必將傾盡所能幫助。”
“言重”穀人客氣的笑著“不過,我倒是有一問題要問你們。”
“前輩請說。”
“你們怎麽知道的後山有盞墨?”穀人抓了抓脖頸的皮膚,自己突然變幹淨了有點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