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早,羽享給穀人的房間送去早膳時,卻發現屋裏空無一人。桌上用硯台壓著一張字條,繁草且有力。
“爺取材去,勿念”
說到這張字條,季傑喝著大碗的豆漿含糊不清的說道“念什麽念,自作多情!”
爠覓辰也在一早就醒了,季傑的下藥量把握的十分好,爠覓辰醒來後並無發覺異常,隻是吃早飯時不斷抱怨著廚師又忘記放調料了,等等。
尹憂一想到覓辰要連續半年不能食鹽,心裏就不免自責…
“以後你的膳食,我來做。”尹憂剝好一個雞蛋放到覓辰碗裏。
羽享正在扒著自己的粥,時不時的抬頭看一下其他人。心裏暖暖的。
吃完早膳後,季傑又給爠覓辰把把脈,將藥換上“好的還挺快。”
“那我可以不用忌口了嗎?”爠覓辰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向尹憂望去,雖說是病患吃的清淡些利於病情好轉,但是天曉得他多久沒有吃頓好的了,現在幹脆連食到甜味和鹹味都是奢望。
季傑看著尹憂對上爠覓辰那要命的無辜雙眼,默默的收拾好藥箱無奈的搖頭出去了。
尹憂沒有即刻回答爠覓辰的問題,而是往爠覓辰眼睛的最深處探去。
“怎麽了?”見尹憂不說話爠覓辰便有些慌張趕忙解釋道“忌口便忌口吧,我都聽你的。”
爠覓辰想將她環在懷裏,卻不經意的碰到了她手臂上的傷口。
尹憂轉瞬即逝的一顫,爠覓辰便鎖緊了眉頭,尹憂的這個反應他早應該熟悉。
“坐下”收去剛剛有些柔情的性質,爠覓辰的威嚴的氣質怕不是一兩年就能擁有,尹憂也是第一次聽到他這麽說話,不禁愣住。
爠覓辰也發現自己剛剛語氣過於嚴謹,便又柔下聲說道“哪受傷了,我看看。”
尹憂這才清醒過來,馬上搖頭“沒事,小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