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烈此話讓童話求之不得,應了一聲後,放開了皇甫燁軒的手。
“不,爹,不要……”雖然胸口很痛,皇甫燁軒早已看出童話想幹什麽,硬的就是不願離開。
“軒兒!”皇甫烈心疼不已,他不理解兒子為何如此固執。
“不,小話會走的,孩兒……孩不想……咳咳!”皇甫燁軒話未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突然,聞得院子裏一陣淡淡的藥香飄過,一把飄逸的聲音傳出:“女人,果然是你!”
聽到這聲音,童話魂飛魄散,沒作多想的甩開皇甫燁軒的手,急急的往走去。
“想走嗎?你以為見到本座,你還逃得掉?”司馬淩風冷冷的笑著,一道雪白的人影閃過,已然攔在了童話麵前。
童話一愕,退後了幾步:“你,你想怎樣?”
“想怎樣?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不記得?”
童話咽了咽口水:“嗬,不記得啦,你該不會是一直暗戀本小姐,所以追上來了吧?”
此話一出,司馬淩風眼眸一沉!
童話往後退著:“我說,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叫非禮了!”
“嗬,今天我跟你的恩怨,是時候要清算了。”
童話倒抽一口冷氣:“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本小姐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司馬淩風大笑著:“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話畢,司馬淩風一步往前,伸手便要往童話擒去。
見著他的手‘襲。胸’而來,童話側身躲過,瞄見皇甫燁軒眾人一臉不解的神情,童話心生一計道:“軒,這人糾纏了我許久,都追到這裏來了,你可要幫一下我。”
見童話求救,皇甫燁軒再也顧不了許多,猛的拉在童話麵前:“司馬大夫,不管你跟小話有何恩怨,現在小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這事,我是管定了的。”
此話一出,司馬淩風一頓,怪異的看向童話:“女人,你不是王爺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