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淩風疑惑的抬眸,擋他劍的正是皇甫烈,遂大怒道:“盟主,你這是何意?”
皇甫烈收了劍,拱手道:“司馬神醫,小兒身體病重,若你與此姑娘有過節,老夫可以先把姑娘留下,容你們以後慢慢解決,但小兒的病不能拖,還望司馬神醫救治!”
司馬淩風眯了眯眼,看向皇甫燁軒:“盟主,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想醫的,我便怎樣也不會醫!”
此話一出,清馨婉麵色一變,正要說話,皇甫烈輕輕一攔道:“司馬神醫,若是如此,那老夫便將這位姑娘放了,以老夫的能力,應該可以阻你一陣子。”
“你!”料不著皇甫烈會插手進來,司馬淩風甚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盟主,這是本座私事!”
“哈哈哈。”皇甫烈笑道:“司馬神醫剛才應該聽到,這位姑娘是小兒未來的妻子,所以本盟主,不可不管!”
不知為何,此話像刀一樣狠狠的剮進司馬淩風心裏,以他的性格,他本應一擺手不理皇甫家任何事,但不知何解,他竟是舍不得!
想到皇甫燁軒與童話在一起的時候,他妒忌!
是的,他妒忌!
“盟主,這女人異常狡詐,你能留得住她嗎?”
見著司馬淩風鬆了口,皇甫烈笑道:“司馬神醫請放心吧,童姑娘既然是小兒未來的妻子,小兒如此關心於她,本盟主定然會留著她的,還請司馬神醫快快醫治小兒。”
“喂!”見著兩個大男人拿她作砝碼,童話不滿道:“你們把我當什麽了?盟主大人,我把皇甫公子送回來,你就這樣子對我嗎?”
天,任誰也看得出司馬淩風於她有仇,皇甫烈這樣做分明就是要把她推上刀山火海!
“盟主大人,我跟司馬淩風不和,如果我留在這裏,肯定會被他砍死!”童話毫不客氣的說道。
皇甫燁軒一急:“爹爹,孩兒求你,一定要將小話保護好,不然孩兒寧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