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然拉著葉夕到城中的小店吃了點東西才把她送回夕院,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君子似是賭氣的當葉夕空氣,卻又固執的拉著她不放,樣子十分別扭。葉夕對著他本就話少,見他不說話,當然也就沉默是金。
於是就出現了一絕色男子氣鼓鼓拉著一個麵無表情的小丫頭的詭異畫麵。
而對於葉夕的沉默及麵無表情,君子然似乎更氣了,俊美無比的臉上陰沉一片,將葉夕送到門口後,鷹鬱的盯著她許久,最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一旁的葉夕覺莫名其妙,你丫的能再別扭一點麽?撇了撇嘴,推開門進去。
院子裏,小玉正在給花花草草澆水,而成思絕則悠哉的靠在亭子裏的靠椅上,翹著二郎腿。
“小姐,你回來啦。”小玉乖巧的得出聲問候。
“嗯。”葉夕點了點頭,漂亮的丹鳳眼瞟過成思絕,而後者則,冷言冷語道,“喲,我們的當家會情郎回來啦,怎麽也不讓人家到來坐?這樣多不好,有損待客之道啊。”
葉夕眼角抽了一下,靠,這怎麽一個比一個極品啊,也不惱,“成公子,看起來精神不錯嘛,休息一晚上,傷好得挺快。”說著坐到一旁的空位上,笑得一臉燦爛的看著他。
成思絕一愣
,沒料到葉夕會這麽說,他傷當然好得快,昨晚回了一趟原來住的地方,服了一顆回魂丹,那可是治內傷的奇藥,能不好麽?
“那當然,小爺我身體好,武功深,恢複力強,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成思絕得意的冷哼,不屑的瞟了葉夕兩眼。
“那當然,我們的成公子可是曠世奇才,才德兼奮,一看就知道將來定是國家的棟梁之才,那我們未來的棟梁之才,之前你說過,隻要是我吩咐的事你定會鞠躬盡粹,死而後已的,是吧?”
“呃……,我是這麽說過。”成思絕一臉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