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以為君子然之前生氣的離開後,定當會很常一段時間不會出玩現,結果卻很出人意料,第二天清晨,葉夕打開房門,依舊看見那個身著錦衣,身材偉岸的男子,站在她的門前,在葉夕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拉著她就往外帶。
“君子然,你怎麽又來了?今天你又要帶我去哪啊?你每天都沒事做的嗎?你怎麽不說話?”君子然好似氣還沒消,拉著葉夕並不說話,葉夕連著問了好多個問題他就是不吭聲,將葉夕困在懷裏,遠氣,駕起輕功,將葉夕帶到了昨天早上的地方。
“到了。”將懷裏的葉夕放開,悶悶的道。
靠,你丫的還在生什麽鬼氣啊!葉夕火大!
一下子離開了君子然溫暖的懷抱,葉夕打了個冷顫,剛想開口說話,一件柔軟的披風落在身上,愣住了,不由心中一溫,順著肩膀上那雙漂亮修長的手看去,君子然卻中是幫她攏了攏肩上的披風,係好,完了,不發一言,轉過頭看向遠方。
清晨的光很弱,特別是在這個季節裏,四周都白茫茫一片,霧很重,空氣裏中充滿晨露的氣息。
看著這樣的君子然,葉夕猜不透,此刻的他在想什麽,和平常見到的很不一樣。
良久,在葉夕以為今天他不會和她說話時,卻聽見他幽幽的道,“我從小就喜歡站在高的地方往下看,人
們長說,站得高望得遠,小時候,我們都隻能待在宮裏,那裏有很高很厚的圍牆,從裏麵,不管你站得多高,也根本看不到外麵的世界,就連天空都隻有那很小一片,後來再大一點了,總找機會偷溜出來,卻總是一個人,身邊從來沒有人陪我一起站在我喜歡的地方,看我喜歡的風景。”君子然的聲音很輕,像在平平的述說兒時的童趣,聽在葉夕的耳裏,卻帶著一種對兒時濃濃的無奈與對自由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