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雲淺月破天荒的派丫環來請納蘭如歌到她那吃飯,納蘭如歌心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跟著丫環到了雲淺月的屋內。納蘭水也坐在飯桌前,頭低地深深的,從納蘭如歌進屋後,她就沒有正視一眼。納蘭如歌朝一臉笑容的雲淺月微微的欠身請安,雲淺月連忙伸手示意不用如此規矩,納蘭如歌也不推脫緩緩地坐在了雲淺月身邊。
“歌兒,第一次到大娘這裏吃飯吧,不知道你的口味,就吩咐廚房隨意做了幾道家常小菜,你嚐嚐味道怎麽樣?”
納蘭如歌見到雲淺月這麽盛意款待,順手夾起一塊魚,吃了起來。味道還真不錯,納蘭如歌邊吃邊點頭稱讚著,雲淺月見納蘭如歌喜歡,高興的合不攏嘴,一個勁的跟他夾菜。
“喜歡,就多吃點,別光吃魚,你在嚐嚐這個雞”雲淺月熱情的招呼著。
納蘭如歌看了看坐在一旁不動聲色的納蘭水,不知道如何是好,早上才打完的架應該算是仇人,現在還同桌吃飯,不由得覺得尷尬起來,夾菜的手動作也漸漸地緩慢下來。雲淺月似乎明白了納蘭如歌心裏的顧慮,推了推一旁坐著發愣的納蘭水,朝納蘭如歌笑了笑。
“水兒,你有什麽話要對歌兒說得,不是你要娘請歌兒來吃飯的嗎?”雲淺月低聲問著。
雲淺月雖故意壓低了聲音,但納蘭如歌還是聽的清清楚楚,原來是納蘭水邀請自己吃飯,不會是鴻門宴吧,納蘭如歌在心裏思索著,轉念一想即使是鴻門宴又怕什麽,毒藥吃不死自己,武功他們又打不過自己,於是放心下來,兩眼盯著納蘭水看看她到底有何目的。
納蘭水似乎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緩緩地抬起頭,一雙媚眼直愣愣的盯著納蘭如歌,慢慢地那雙媚眼中盈滿了淚水,眼神中帶著十分的恐懼,卻看不出來絲毫的歉意,突然拿起麵前的酒杯,朝納蘭如歌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