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離開相府去皇宮了,納蘭如歌依然是那平淡的心境,隻是突然特別舍不得這個僻靜的小院,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回來居住,突然很想念娘親,來到娘親的房間,看著四周的擺設跟八年前是一模一樣,卻唯獨缺少了娘親的身影,看著染著灰塵的銅鏡,娘親在鏡子前麵裝扮的景象卻如同電影版曆曆在目。看著**掛著的項月白百蝶湖羅帳子,娘親仿佛身穿白色繡著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係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霧煙紫色拖地煙紗坐在床沿,慈愛的向納蘭如歌招著手,一臉的和藹。
一行清淚緩緩的沿著臉頰滴落入地,納蘭如歌走到歐陽雪的牌位前,輕撫著沒有生氣的靈位牌,如同撫摸著母親般的輕柔,前世今生唯一給過她母愛的歐陽雪此時早已經化成了眼前的靈位,無聲的哭訴就是表達她對歐陽雪無盡的思念,嘴上喃喃的說著:“娘,你在哪裏,歌兒好想你……”
納蘭如歌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抽泣著在歐陽雪的牌位前點上了一炷香,深深的叩拜著,看著嫋嫋的青煙騰空升起,心裏念叨著:“娘親放心,歌兒安好”。納蘭如歌靜靜的注視著青煙的飄散,久久不願意離開。
回到自己的屋內,突然想起了娘親當年遺留下的玉佩,找了出來掛在了身上。感受著玉佩貼合著身體的觸感,如同母親就在身邊般的溫暖,一股暖流溫暖了心間,細細的觀看著歐陽雪留下的玉佩,圓形白色的暖玉通透無暇,正麵雕刻著一個“尊”字兩邊的雕刻著一排細小的蓮花樣式,背麵刻著一個隻有五片花瓣的蓮花圖案,雖然簡單沒有特色,但卻雕工非常的精細。
納蘭如歌看著那暖玉背後的蓮花圖案,覺得似曾相識,但她很清楚的記得不是從這塊玉佩上見過。突然,靈光一閃,納蘭如歌連忙翻出了師父送她的玉鐲,隻見玉鐲內側同樣刻著一朵五片花瓣的蓮花,雖然大小不一樣,但可以清楚的看出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