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同是女孩子,蓮目現在這樣低著頭,雙肩緊縮起來的樣子在哭的可能性非常地高!雖然和她之間由見麵開始都沒有什麽交情就沒有任何向好的方向發展的跡象,但現在她好像成導火線吧?
“是的。我明白了。”天火猶豫了一下,不過紅烈的話等同聖旨一樣,遲疑了一下之後他還是點頭領命了。天火沒給反應還好,他這才答應下來蓮目就憤然起身告退了。
“喂…你們全部都不追上去嗎?”
“蓮目這幾天都在鬧脾氣,誰都沒有她的辦法。”炫勾搖了搖頭,連他都不想去惹正在耍脾氣的孫女,更沒可能要天火去送死。
“但是…不理她好像……”很可憐。最後的三個字鬆若還沒膽子說出口,要是之後傳回蓮目的耳裏絕對是十萬個不好。
“理她又可以怎樣?耍脾氣的女孩子最麻煩,不理就好。”
“喂…那也是“你的”巫女吧!”
“不一樣嘛!”紅烈不覺得自已這樣說有什麽問題,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要去花多少注意力在蓮目身上的了。畢竟那位巫女想到得到的他都已經給了。
“怎麽好像很冷血似的……用完即棄的感覺……”
“你說的真有趣呢…如果誰叫一聲荒炎之天我就得一一回應的話我不是忙得不得了?”
“但是……”紅烈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黃大仙也是人人都去求他保佑,他也一樣沒辦法一一回應呢!想著想著鬆若又好像覺得有一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好了,炫勾和天火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
“是的。”炫勾和天火兩人領了命之後退了出房間外,連在屏風另一邊收拾的婦人們都一屏退下去了。
“你想和我說什麽?”
“沒什麽,隻是討厭人多所以把他們都支開去罷了。”紅烈一個翻身幹脆躺了在地上,雙手放在腦後,十足別人做日光浴的樣子。“你坐下來可以嗎?我這樣看著你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