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我?”紅烈有點困擾的說,對方的反應和先前的落差太大了。就算嚇壞了也都會有一個嚇倒的表情,怎樣也不會完全沒有反應吧?他不太自覺的扯了扯她的衣袖想她回過神來,也不打算把她打他的手擋下了,誰叫他玩笑開得太大。
“你是故意惹我生氣好讓我揍你嗎?如果是的話你照直說就可以,我會很樂意幫你的忙。但請你以後都不要再做出這樣令女生困擾的事了。還有,我不是這麽隨便的女人,不要對我抱著玩玩的心態!”鬆若緩緩的把臉過去看著紅烈,突然被人吻了,可是卻沒有被吻的感覺,比起這是人和人之間的親吻,她更覺得自己像被一隻寵物犬親了。
這樣無禮又唐突的舉動紅烈不止一次在她麵前做出來,總覺得他是故意這樣做出來似的。
紅烈沒有回答,隻是無賴的笑著。
“唔…不是玩玩的呀!你是我的不是嗎?”
“啪!”
“喂!我都已經把那邊這麽大的地方讓你了,你就不要這麽過份越過來我這邊來了!”入了夜的神居隻有渡廊外邊有點上幾盞油燈,對來自電氣化世界的鬆若來說幾盞油燈就算是放在房間內也沒足夠的亮度把房間照得亮。
黃昏太陽剛開始下山晚飯就已經準備端了進來了,一入夜眾人就好像等著時候睡覺似的鋪了床點了寧神的香。
這真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呀!
鬆若看著由竹簾縫過來的亮光,她睡了好幾天才剛醒來,現在還沒有睡意,更重要的是一個普通的現代人不會一入夜就睡覺的。那些婦人點起燈進來鋪床時真的嚇了她一跳,這麽早得睡覺她從未試過,更別說她的床鋪就放在紅烈的房間之中,礙眼的並排床鋪呀!
太危險了!所以一等鋪床的婦人離開之後鬆若就動手改造了。環視了房間一遍之後就把屬於自己的被褥拖到另一邊,然後再奮力地把一座屏風移到中間,替自己間隔出一個看上去很獨立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