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你哥有沒有事吧?”
“現在不可以。姐姐的衣服……”炎揚嘟嚷著說,鬆若發現由剛剛開始他已經低著頭說話,現在更是低得更厲害,她都隻看得到他頭頂的發轉了。
“我有穿呀!”
“太少了……”炎揚的聲音已經像蚊蚋似的了,他的話讓鬆若無奈的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少說都有兩件了,雖然穿得很隨便,但明明就沒有外露會令人尷尬的部份。
“你們真是…等我一下。”想不到連一個十歲小孩都這麽介意她的衣衫不整,這麽小的孩子已經懂什麽男女有別了嗎?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和同齡女生兩小無猜的嗎?鬆若無奈的轉身回到浴室理好淩亂的衣裝,然後拿了一條幹淨的布巾沾了水拿了出去。
“雖然水不夠冷,但你還是敷一下撞到的額頭吧!否則一定會腫。”天火眼上的黑布條已經被炎揚除下,小男孩還一臉無辜的狀似好奇地伸手摸了天火紅腫的額角一下,悲鳴聲立即再次響起。
因為天火撞到的原因太蠢了,竟然是因為怕看到春光乍泄的她所以蒙了眼來趕過來。聽到他的解釋鬆若真的想在他開始冒高樓的額頭上多敲幾下,這樣子連唯一有可能看到逃走的人的目撃者也沒用了。
“炎揚有看到人由這邊走到空地去嗎?”
“沒有呀!跟著兄長大人跑出來時沒有看到人,那邊也沒有。”炎揚指了指有水漬的地方和他們來的方向,來往浴室就隻有這條曲尺型的走廊,兩邊都沒有人的話難不成偷窺狂會平空消失?
“平空消失…不可能…除非……”想到這裏鬆若狠狠的瞪著天火,後者反射性的正襟危坐了起來。
“有什麽吩咐嗎?鬆若殿下。”
“紅烈是不是回來了?”
“沒有呀!殿下為什麽這樣問?”
“不是他嗎……”鬆若唯一看過一個會平空消失的人就隻有紅烈。再想到他之前隨便的態度,會偷看女生洗澡好像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