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偷窺狂的煩惱鬆若整頓飯都心不在焉,雖然如此她也是吃下了一大碗滿滿的白米飯,菜肴也毫不浪費的掃進肚子裏了。可炵夫婿有點驚訝她的食量,但更驚訝的是邊吃鬆若還會在碎碎念。
“天火呀!鬆若殿下她發生什麽事了?你不是聽到她的叫聲後趕了過去的嗎?”可炵小聲的問著坐在他身邊的兒子,他當然也看到兒子額上的腫塊,也想得出他是如何弄成這樣的。
“好像是有人偷窺殿下入浴。地上也留了下一連串的水漬。但四周都沒看得到人影。”天火也壓下聲線回答,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聲量過大而再次被鬆若狠瞪。
“哎呀!那麽天火,晚上的巡夜你就得多擔待了。”既然年青力壯的兒子回來了就由他去幹值夜看守這類辛苦的工作就好。
“是的。父親大人。”
鬆若這一天一早就鑽進被窩裏去了,因為在浴室發生過的偷窺者疑雲,鬆若把空氣流通的重要性放到一旁,她不但把全數竹簾放了下來,還把可以關起來的格子窗全都關上,自行製造一個可以令她安心的密封房間。
雖然空氣變得有點悶焗,但把格子窗的木栓都栓上之後,安心的感覺勝於一切。
抱著被子在床鋪上輾轉反側了好一陣子終於有了一點睡意,開始迷糊的意識自行播映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每一個畫麵都有那個紅色的身影存在。紅烈的出現太過頻密,他的身影也在她腦海中轉來轉去的。
“嗚…都是傍晚的事…害我老是想著他了。”把頭塞到被子和軟枕之間,鬆若無奈的承認自己現在真的很想知道紅烈的去向。
那不知什麽時候建立出來的依賴感在夜闌人靜的晚上就開始發作,讓她覺得自己一天沒弄清楚他的去向自己就沒辦法安心似的。
“好討厭……明明他自己也是沒辦法回老家的沒用鬼,我卻不靠他不行嗎?嗚呀……”拍打著無辜的軟枕,她想盡辦法的想把腦海中紅烈的影子消滅掉,可是除了打累了手之外沒有什麽實際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