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怎會如此重傷?”說話的不是柳芸韻,而是隨其後進入的一名男子,男子麵容頗為俊朗,隻是耳際的略絲斑白和眼角難以掩飾的溝壑,揭示著韶華易逝。
看見男子進入,辰峰更是震驚,“玄天叔叔怎麽也會在這?”玄天是辰峰父親的心腹,暗地裏幫著父親培訓一批玄武死士。
“俱東國決意攻打紅南國,許永祥率軍出征。主上讓我伴其左右,助其一臂之力。再者,上次玄九圍剿重俊皇子一行人,竟被人擊殺。皇子固然不弱,不過仍不能如此輕易擊殺玄九一幹人。主上不放心,順便讓我查清此事。”玄天向來對自己訓練的死士頗有信心,誰料此次圍剿金重俊,竟無一人生還,心頗有不甘,所以主動請纓。否則向處理這樣的事情還輪不到玄天便是。
“柳芸韻是大皇子的侍妾,所以跟著來到紅南國,因為是女子就先混入邊城,以探虛實。”柳芸韻解釋道。
辰峰聽了芸韻的解釋,眉頭緊皺,對著俱東國的大皇子又是一陣鄙夷,男兒出征竟帶著侍妾,如此荒**真是辱了俱東國皇族的威嚴。
看見辰峰皺眉,玄天顯然是會錯了意,忙辯解道:“柳姑娘,是柳媽媽安排在許永祥身邊的人,早已被我們買通,是自己人。”
“哦!”辰峰深知柳芸韻是自己安排在逍遙閣的人,父王並不知曉,所以也就應承著玄天的話,以免露出破綻。“就算許永祥有攻打紅南國之心,卻也沒那個膽識,如今卻領兵前來,其中定有蹊蹺。難道是父王??????”
“是主上的意思,慫恿許永祥起兵,許永祥雖無能,卻好大喜功,有人相助,當然不肯錯過此次良機。如若真能成功拿到紅南國,以借此打壓許永生在俱東國的威信。”
“父王已和許永祥結盟?”
“是的。”
“父王相信他許永祥有這份能耐?”